2017年3月18日 星期六

3/18 梵咒課程結束後


今天晚上本想好好備課,寫點進度,好好睡覺(安心感浮現)。
明天上完課之後,把台中五月份的礦石課程寫好來,就可以休息休息休息。

但消化了一下課程的能量,泡了杯花草茶放空著,就想去休息了。最近真的更明顯的感覺到宇宙的每一個圓滿時機的安排,一個意念升起、一個機緣成就,意念當中的意願越清淨清楚、機緣的成就就越單純也越隨順。感謝著很多事情,從過去到現在。 love and shanti

前幾天嚷著好想開馬雅曆的課啊,下午碰面的朋友就提了想學,想想團體班可能真的塞不進行程,也懶得再橋時間(其實很多時候我也覺得事情小小美美地做到最好就好),就敲好了私課的時間,覺得雀躍又開心~~謝謝你們滿我的願,讓我可以分享,好開心。

生命裡的時間就是這樣,一波一波的波浪,忙碌又寂靜的往前、喧囂又平凡的捲動著每一個腳步。會落在哪裡,或許苦、或許順、或許是自己喜愛的、或許是自己不喜愛的。每一個自己決定練習而渡過的困難與功課、每一個自己決定體會而進行的行動。哎,我真是一個幸運的人,真的,多希望每一個我遇見的學生與當事人也都可以擁有這樣的幸運,有機會遇見那些讓生命變得乾淨的知識與練習。




而為此我們都要更努力。

努力成為真實的,努力成為可以將內在這些擁有的適切的給出去的,努力成為良善柔和穩定卻擁有清晰與明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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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梵咒的練習,反而讓我可以保有與人的距離之間應有的穩定性;不會被小孩的哭鬧打擾、不會被路人的煩亂擾亂,今天發現自己有更多的穩定出現了。

最後一堂課的梵咒,出現了過去世熟悉的記憶與傷痕,原來那些寫在靈魂裡的恐懼,還有一點點傷痕需要安放。寂靜的,寧靜的,在死亡中褪去、在生命裡潔淨。

pic / 第二堂課時帶回來的祝福過的花朵,過了一週以上都還是潔白明淨。



2017年3月16日 星期四

靈性行旅,2017、三月初

很多事情啊,沒有寫也沒有說。

三月五日,忽然的那一天拿起在土耳其聖母聖地處斷掉的藍晶石玫瑰念珠,自己琢磨一下就修好了,其實原本懶怠著總想帶回去給當初串起的地方維修,卻也就只是靜靜放著,直至忽然的這麼一天。

幾乎兩年了啊,當時在聖母聖地,斷掉的念珠一顆也沒少,只是斷了,我將祂裝在身上莫名其妙帶著的玻璃小瓶帶回,一切都是這麼剛好。




總覺得這是有意思的。

那條念珠對我而言是信念與行動,在那場旅行裡,我重新對於基督的教導有了深入的理解,回國之後走進了蘇菲,我在蘇菲裡遇見了基督那愛的核心,靠近愛的源頭, La ilaha illallah,靈氣裡大愛之源的屬靈就在行動與靜心中更有深一層次的體會,這一年開始,我的行動從擴張開始內斂,從水平開始轉而垂直深入,更加淨透自己。

念珠散了,我打了一只傳承蘇菲教導的戒指,鑲了二分鑽,作為戒律戴在左手的食指———This too will pass。痛苦、野心、執著、享樂,都終將過去;那趟回來,我體會到這個力量的消極面的終極作用,從谷底一次一次走上來,然後寫完我那用自我的死亡與愛堆起來的論文。

兩年後的三月,明明昨日那戒指還拿在手上,明日就丟失在不知何處,連我在隔年蘇菲營裡陪伴自己崩解而緊握著的自己的心(小王子/阿肯瑟杜氏水晶)也消失了;斷掉的玫瑰念珠卻接上了,然候莫名其妙從舒適圈裡踏了出去,寫了幾個延展行腳工作的訊息。




在此時,我的心找到了過去極端害怕的裂隙,並且發願撫平並走過。

也同時體會再一次的,野心與發展如何平衡?兩年後的我認為,為了多大的事情失去自己真正的自由都是不必要的,在能做之處全力以赴,「百分之百的去做那些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但行為當中必是保有自己與他人的善與愛,而不是徒有形式與虛幻的貪著。

權力與慾望,是無聊但容易令人迷惑的東西———我所指是包含在一切關係當中的權力與慾望,愛與被愛的權「力」、愛與被愛的慾望;如何讓這些在行為裡更乾淨,如何讓行為裡不是僅僅只有這些而已。




新的分享開始給出,移動與旅行的目的甚至不再只是為了自己私有的空間與沈澱,而是為了下一個可以給出的服務的啟程。

「我的行為是為了服務更多所需之人。」這樣的想法再度在心中現起,雖然過去即是如此,但很多時候我的確是「為了自己」而行動———自己需要的空間、時間、沈澱、安靜;我總覺得自己搞好自己,就是為世界能帶來的最好服務,起碼少了一個人為世界丟出他自己無法處理的自己。但今年開始,不只是想著自己了。

我發現我的行動甚至是為了我所愛的學生、親友⋯⋯我想著如何才能讓他們也能更簡單更恆常的維持著讓自己穩定的力量。想著如何才能貼近這份需要而是我能服務的。




基督的教導從來就跟分享有關,那是最大也最無私的挑戰;超越自己,也信任別人。

蘇菲的愛則在兩年深厚基奠了這個基礎,知道如何讓自我死亡,讓愛升起。瑜珈加強了這個延續———從身體、呼吸和心的統合開始推動。今年我發了這個願,比往年還堅定的。







我也知道是下一個階段了,回到水平與拓展但也不失深入,以及由屬靈、心而入身的練習,但是,能將我的戒指和小王子還我嘛。(拜託了。)

還給我嘛。(剛剛被嗶了好大一聲啊我的耳朵)




2017年2月28日 星期二

Inner Me 4 法國蓮花鋼筆/蹴上の桜襲



筆|法國蓮花鋼筆

墨|京彩インク 蹴上の桜襲



試筆,掐絲銅胎珐瑯工法的筆身好美,非常喜歡。
不鏽鋼鍍金的 F 尖滑順舒服,可以快速筆記也可以繪畫,需要一點時間醒筆。

今天去看了波隆納國際插畫展,內在有著豐沛而奔放的愉悅,深層的詩意,潛靜的沈澱。
回到家就看到包裹等著自己,是個充滿繪畫靈感與韻律的一天。

2017年2月26日 星期日

抑鬱描繪


—/ 抑鬱描繪 /



《黑太陽》裡對於抑鬱的描述非常美。

第一次閱讀的時候是我的失語/失能最嚴重的時候,所有的知道都成了破碎的疼痛,有的時候太痛了是會分不出來究竟哪裏才是痛點的那種痛;將所有的文字吞了下去,卻不明所以的哀傷。

人最困苦的或許就是那種連自己的處境都無以明說,清醒而寂靜的扭曲著的那種狀態,我甚至相信身為人類活在這個人類自己所捆建牢籠裏的這個物種,這樣的事情可能甚至是普遍的,普遍到就像我們笑著說去喝杯咖啡吧那樣很平常的感受。(好吧雖然我平常不會隨便找人去喝咖啡就是)




「抑鬱是一種哀悼愛戀之物所逝的無語言狀態。」與其說所逝,不如說那從被剝奪的的折磨時刻就開始了,事實上抑鬱是非常深刻的哀傷,以走至語言/表達失效的失能與寒涼之境,在這過程裡有著無盡而破碎的隱藏、嘗試與掙扎,那應當正是語意無名而充滿模糊象徵的唯一出路———在恢復之時即從哀傷或深刻的悲傷齧咬回頭。

而我深刻所見卻是恐懼,失能與復能之間,除了踽踽獨行之難,太容易掉入極端的個人性狹隘的認識之中之外,最深刻的恐懼莫過於復而失去的無可承受之重。

那幾乎讓一點點的,輕如鴻毛的可能性,都被斷尾求生般的無可控制的本能(驅離撕裂之痛)斬除。




恐懼永遠是斷路的利刃。
我想很多人不是不能好起來,而是在真正的翻越那個山頭之前,臨在崖邊無法相信不會再度衰落塵泥。
那真的很害怕啊,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明白「害怕」這兩個寫起來很簡單的字,不是恐懼,而僅僅是害怕,裏面藏著人心最難超越的山巔。

抑鬱之所以為抑鬱,是因為那失去所愛之物的撕裂疼痛實在有點太過而且綿延無盡,甚至比越生命。




抑鬱哀悼的是失能本身與無奈之果以及消磨無盡的荒涼,亢躁則是瘋狂的凝聚能量而後燃燒僅存之愛的行為語言。
這兩者當然都在處理普世焦慮之下的適應性,或者說是焦慮之下的適應性產物、適應性語言;或者也可以說是生命的本能吧。
為了抵抗失去,為了保留僅存的個人破碎,勢必走向封閉與對外的趨避、抵抗、甚至感到噁心與無能相在。
那段連大眾運輸都無法都無法搭乘,無法碰觸他人的日子,終於意外的像是被串上線的珍珠一樣找到了安置之處。




至於為何是無法言明的象徵,作為語言與符號的漂浮掙扎?我想那是因為在自身歷史裡還有一則不可明說的現實,明說是危險的,這與身處的所在有關。




雖然總覺得拿到論文分數之後,才再更深一層的去閱讀了失能與失語、復元與復能之間的過程;似乎真正多一點讀懂那個失去,而且其實每一次每一次幾乎都是通過為了保持寫作流動而突發的與論文本身無關的書寫———雖然那些書寫本身的目的與意義也正是以象徵,讓那些曾經無言之境可以成為外於我的客體再度活過來。




活過來,讓我賦予你們應得之愛。
活過來,讓我來得及道別。

這是一場名為生之慶典的儀式,在日蝕之後。





2.26

Inner Me part3


Inner Me part3

畫完不得不承認自己是自然捲。:)
今天的你好多了,對吧。

2017年2月25日 星期六

綠色小孩




捲尾巴的小孩與他的星星。



筆|Kakimori
墨|Kakimori 綠茶





循跡


人在網路上留下太多痕跡,該收拾的時候就無從收拾起。(托腮)

寫字一直都是真實的,以條件性的真實去面對未知的群眾,後來我想那肯定是因為如果連說出真實的能力都被剝奪,那麼就不如是把我肢解了捆進箱子裡———其實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都是要肢解的,與其被這個世界捆進箱子裡,不如我自己將他揉碎四散虛無各地,換得一絲飄渺的自由。

⋯⋯原來當初是這樣的心情嗎?
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吐出文字的行為,其實是掙扎吧。

人生走到這裡還要回頭一翻再翻,我想是因為埋葬的儀式及是哀悼本身,然後才能再活一回。早就不想停在這裡,路邊的幻影卻讓我不知不覺再次走進未曾離去的你。



|elecsheep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