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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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得說,我也沒想到會告假這麼長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裡我幾乎沒有打新的文章,連平日有在更新的部落格也幾乎放著不管。


發現寫不出來,也不知如何表達,
一方面是事情很忙,感覺無時無刻手上都有兩個case在跑,
再加上還是得回學校上課,因此把去學校的時間扣掉一周只剩一半的時間。
每一件事情都很累,上課很累,做case也很累,
感覺就像畢業製作做完、領了畢業證書後、心理上的年齡像是老了二十來歲。


我不再喜歡瘋狂的與他人出去玩樂,或者做一些看起來很嗨的事情,
上課只要我認真聽認真思考,回家就像骨頭要散了一樣。
我開始不喜歡創作(或者說將創作實體化),文字與圖像便任由他們默默的在腦中出現,
然後默默的在腦中道別,塞入一個名為記憶的垃圾堆,也許有天遺忘也許有天會突然想起來。


我累了,其實我只是知道這就是看透,
這個世界不過就只是如此,而我只想平靜的與它保持距離。
不得已的入世讓我痛苦難堪,只能做到一半的出世也讓我疲憊至極,
不得不參予卻又動力低落,於是每天在努力與發懶中間拉扯。
告訴我,到底為什麼要努力呢?我連活著都覺得很累呀。
我知道這正是因為我衣食無虞的活著才說得出的鬼話,但我真是這麼感覺的。


從前陣子開始,逼使我去創作或者敘說點甚麼的動力忽然就像彈性疲乏一樣繃的斷掉了,
我甚至沒有聽見它斷裂的聲音,便忽然得接受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果。
我連說話都懶得說,罵人都懶得罵,抗爭都懶得抗爭,冷眼旁觀,反正我要是現在去革命,
只會送上自己。
這樣的想法很可怕,每天都在蠶食鯨吞我所剩不多的覺知,
固然我明瞭我的信仰,我仍向祢詢問,
這是否是對於我只能完成一半的懲罰,所以祢要我繼續這樣直到我學會不顧一切(包括冷感)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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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能我還是希望可以繼續寫,
因為每一個微小的環節都代表了我心中微不足道的小小一聲嘆息,
或者呼喊,或者踱步,或者微笑;


只是至此我甚至發現,我已經忘記怎麼偽裝自己,
以及怎麼讓自己感受那種心裡面豐富且令人讚嘆的每一種感覺。
所以我暫時寫不出來,儘管我想寫,而我也明白我該寫甚麼,
我卻只能打開已經順過的稿子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又關起來。


顯然我已經無法長篇大論了,現在的世界對我而言只有無聊與無趣兩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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